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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乌子的阿爸和阿妈
发表时间:2017-09-14 14:59:24 | 来源:石棉县人民法院

        夏日清晨的马鞍山,三五只黄牛悠闲地寻找着青草,不知名的鸟类在树梢上婉转两声又顽皮的在树丛中飞速掠过,没有人知道它们飞去哪里,裹着头巾的牧羊女,轻埋红润的脸庞,像对待初生的婴儿那样轻轻抚摸着怀中刚刚出生的乳羊,空气里一片静谧与安宁。

        山道拐弯处驶过来一辆警车,车身与轮胎上带着新鲜的泥泞,因为山路弯急陡险,所以这辆车开的并不快,也不怎么鸣笛,似乎有意维护这眼前的宁静。警车里有三个人,法官老王是司机,他已经在法院工作了三十多年,驾龄也有三十多年,这崎岖的山路对他来说就像一个简单的小案子,但他依然双手紧握方向盘,谨慎的观察着路面情况,就像这么多年对他处理的每一个案子一样绝不心存一丝侥幸与麻痹。坐在车后排的法官林雯和老王聊着她才接收的一个案子,这起案子的原告是个老婆婆,七十好几的年龄了,两年前被一辆摩托车撞了,驾驶员在事故发生之后弃车逃跑,交警部门通过摩托车查到车主信息,作了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在老婆婆来起诉,光医药费就两万多呢,但真正的肇事者到底是谁,在哪里都不能确定。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书记员小李不适应崎岖的山路,她有点晕车,皱着眉,靠在坐椅上,闭着眼说道:我们看见行人就都问问嘛,不要走冤枉路,我不想多坐一分钟汽车,再这样下去,我也要弃车逃跑了。正说着,迎面过来一辆摩托车,驾车的是一名年轻男子,背着一个大大的背篼,“小兄弟你好,我们是法院工作人员,想打听个人”,法官老王停下车,把头探出窗外,书记员小李顿时没了之前的不适,一个激灵跳下车,拿出卷宗里的人口信息表,“您看,就是他,阿乌子,认识不?”,背篼小伙看着人口信息表,瘪瘪嘴,用一口带彝音的普通话说:“这个人,我不认得,但我晓得有个阿乌子,听说已经死了。”小李转过头冲林雯扮个鬼脸,“听见没,人都不在了,林大法官”。“你们找他干嘛,他做错事了吗?你们是不是要抓走他?我们彝族家的小伙子不会做错事的。”背篼小伙的脸上有几分好奇,几分担忧又有几分自信,“小案子,不会坐牢的”林雯微笑的回答。听了林雯的回答,小伙子放宽了心,简单的寒暄几句,又骑着摩托车很快消失在了山路拐弯处。

        对这样的回答,林雯早已经习惯,在法院工作了十几年,送达了无数次法律文书,遇到过千奇百怪的各种回答,有说自己出国打工的,有说生病住院的,有看见法院警车转身就逃的,也有装神经病的……但是,不管怎样,林雯都会穷尽所有的方法找到当事人。警车转过一个回头弯,一个老头靠在路边一棵大树上抽旱烟,看样子有八、九十了,花白的头发和胡子,但人很精神,老王说老年居民就是半个网格员,问问准没错,林雯便下车,冲正吐着一个又一个烟圈的老人问道,“老人家,您好,我是法院的工作人员,请问您知道阿乌子吗?”,“阿乌子?老倪家的阿乌子么,阿乌子在省医院呢”老人家不停的吐着烟圈,“那他家住哪里呢?”,看来找阿乌子有些困难,先找到他的家吧,“看见那个小山头了没,沿着这条黄土路一直走,走到尽头就是他家门口”,老人用旱烟指着远处,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蜿蜒的山路尽头若隐若现的藏着几间白色的小屋。

        和老人道过谢,不出二十分钟就到了阿乌子的家,阿乌子的家在山顶的一块平地上,三间平房,院子里的树上挂着刚洗好的衣服,衣服很旧,打满了布丁,林雯皱皱眉,这样的衣服似乎已经在帮他的主人向林雯诉说生活的不易,房屋左边有一排鸡舍,里面关了七、八只母鸡,个头不大,食槽里没有食物,房屋右边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走进一看,好家伙,是羊圈,里面有五只山羊。“侦查好了没?能满足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老王一眼就看穿了四处转悠的林雯的心思,林雯笑了笑“还是王叔叔了解我,要满足原告的全部诉求,我看有一定难度,肇事摩托车当时是谁驾驶的都不知道,被告如果不想给或者给不出这笔钱,有太多的理由来推脱责任了”。

        林雯望着远处广袤的群山,陷入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男一女背着两背篼玉米从房屋前面的玉米林里走出来,他们埋着头,弓着背,因为是上坡路,再加上背上超出身体重量的负荷,他们走的格外慢,背篼的肩绳已深深地勒进肩膀,两人耷拉着双手,整个身体朝前倾,已分不清是他们在背着背篼,还是背篼在拉住他们,两双分不出颜色的布鞋一步步缩短着与房屋的距离。看样子,他们应该就是房屋的主人了。 “请问这是阿乌子的家吗?”,心急的小李等不到两人放下背篼就迎了上去,对方顿了顿,依然埋着头,没有搭话,等到对方放下背篼抬起头,林雯才看清这两张饱经风霜的脸,脸上道道皱纹写满了生活的艰辛,大半辈子的高山生活让皮肤变得像树皮一样粗糙,劳累又让泛红的脸显得更加的黢黑,汗水已打湿了半白的头发,稀稀拉拉的贴在脸上。“老乡好,我们是山下法庭的工作人员,我叫林雯,请问这是阿乌子家吗?”林雯向前一步,向正在用毛巾擦汗的男主人问道,再次听到阿乌子的名字,女主人愣在原地没有动,几分警觉从男主人脸上掠过,他一边整理毛巾一边说道“这是阿乌子家,我是阿乌子爸爸,你们有什么事?”男主人的话让林雯心里的石头落地,这次送达还算容易,林雯一边拿卷宗一边向阿乌子父母简要介绍案件情况,男主人坐到屋前的一截木头上,轻轻舒了一口气,拿出衣服兜里的旱烟慢慢的烧起来,林雯介绍完案情之后又请老人代为转达案件手续资料,希望阿乌子能主动面对,积极配合。两位老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女主人坐在屋前的台阶上手托着腮,眼望着山的远方,嘴唇翕动着,深邃的眼眶中已慢慢的浸润了泪水,这样的情况林雯也遇见的太多了,本来就不宽裕的生活再遇上这样的索赔案件无疑是雪上加霜,“对方是一个老年人,生活也不容易,你们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沟通,也可以让阿乌子给我打电话,如果……”突然之间,阿乌子母亲哭道“阿乌子现在连话都不能讲,还能怎么办,我的阿乌子,我乖巧善良的阿乌子,你们去找阿来子,让那个不孝子和你们讲去吧。”女主人的话语让林雯摸不着头脑,工作经验让她向小李使个眼色,小李便紧挨着女主人蹲下,轻轻地低声安慰着,林雯正准备说些其他的缓解一下女主人悲伤地心情,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主人开口了“法院同志对不起了,是阿乌子妈妈太伤心了,他又想儿子了”。阿乌子爸爸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向林雯三人讲述了整个事情。这对夫妻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已出嫁到外省,大儿子阿乌子,勤劳能干,在康定工地打工挣钱,二儿子阿来子虽然贪玩,但对父母孝顺,阿乌子挣了钱不但翻修了家里的三间老房还买了辆摩托车方便父亲兄弟上下山,老父亲为了行车安全还专门让阿来子去考了驾照,但没多久,摩托车就被偷了,阿乌子妈妈气的几天没吃饭,后来阿来子生病了,县里看不好又去省里看,家里为了给阿来子治病,借了好多钱,但后来还是没有留住他,小伙子最后告诉爸爸,摩托车没有被偷,是自己骑摩托车在山下不小心把人撞了,因为害怕,谁也不敢说,便谎称摩托车被偷了……没有了阿来子,哥哥阿乌子在工地上做工更勤快,他想多挣点把家里的债还清,自己再攒一点然后就回家做个小生意,陪在父母身边,不再远行。结果半个月前,工地上发生事故,阿乌子受伤了,现在还在省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老两口也是前天才从省城回家的。两年前的丧子之痛再次向这个不幸的家庭笼罩过来,不能想象如果悲剧再次发生,两颗早已遭受过重创的心要怎样承受。面对这样的事实,林雯竟也一时语塞了,她准备等核实情况之后再做原告的工作,林雯来到阿乌子妈妈身边宽慰了她好一会,又和阿乌子爸爸聊了几句,一行人正准备离开,阿乌子的爸爸又点燃旱烟说道:“法官同志,我们不会为难你的,阿来子撞了人,总归是要赔钱的,我当爸爸的会尽力赔,请你帮我向老婆婆说声对不起”。这番话也在林雯意料之中,工作十年,她遇见过无数特别“真诚”的当事人,有些甚至通过下跪,发誓等方式来表示自己的真心,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一时的缓兵之计,等到了约定的给付时间,就再也别想联系到他们,别说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甚至对自己的骨肉和双亲,都像是一块寒冰那样永远不会融化。尽管这些话在林雯的意料之中,她还是向阿乌子爸爸表达了感谢,谢谢老父亲对工作的配合。告别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仍然红着眼圈的阿乌子妈妈从警车窗口塞进来三个烤红薯,拿着红薯,林雯心里掠过一丝惆怅,为这不幸的家庭,也为这可能会永远“消失”的父母。而一旁的小李握着温热的烤红薯,早已默默地掉下了眼泪。

       回到法庭已经下午两点了,林雯下了三碗面条,和老王、小李三人将就扒拉了几口,她就坐到办公桌前,拨通了阿乌子所在村村支书的电话,向他一一核实了阿乌子爸爸陈述的情况,然后林雯又拨通了原告杨婆婆的电话,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她,出乎林雯意料的是,杨婆婆在电话里表示,如果被告的家里真有这么困难,残疾赔偿金什么的她都可以放弃,但是前期治疗的医药费和后期治疗取钢针的钱被告必须要给,而且取钢针的钱要马上给,因为按照医嘱本该在年初她就应该取钢针,但因为没有钱,一直没取,唯一的儿子因为前期给自己治病花了不少钱儿媳还不乐意,老人家不愿再给儿子增添负担。所以被告要马上把取钢针的钱给她。杨婆婆的大度反而让林雯觉得为难,让那样一个家庭马上拿出近两万元的赔偿费用谈何容易,尽管这样想,林雯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阿乌子爸爸的电话,向他转达了杨婆婆的意见,不善言辞的老人向林雯表示了感谢,也让林雯放心,老两口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筹措最多的钱。挂了电话,林雯心里还是舒心了一些,工作了十年,虽然被当事人无数次的忽悠,但每一次她心里也还是愿意选择相信他们,至少这样她的内心能获得片刻的舒心。

         两日后

        “娃娃我是管不了,我要打工挣钱,没时间管!”,年轻的小伙子在调解室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没时间,我还没时间呢,你是他爸,他和你一个姓,你就得管!要我养,你就要拿钱!”二十出头的姑娘说着说着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狠狠地瞪着那男人。林雯处理的一件离婚官司的当事人吵起来了,“这位小兄弟,你不能既不管孩子,也不出钱啊,这么个大胖小子,谁看都喜欢呢”林雯一边微笑的对男方说,一边轻轻地把那姑娘拉坐下,希望缓和一下气氛。“要我管娃娃呢,我没时间,要和我离婚呢,随她便,娃娃需要什么,我肯定会给他买,要我拿钱呢,我一分也没有。”,男方一席无赖的话彻底激怒了女方,她突然站起来一拍桌子尖叫道:“你个臭不要脸的有什么资格和我闹脾气,我告诉你,娃娃我才不要,钱我也不会给一分!”说完,她从陪同女伴的怀里夺过一个约莫两岁的孩子,一个箭步走到男人面前塞给他,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这姑娘和她的同伴一溜烟就跑了,林雯赶紧追出法庭,哪还有人影,林雯刚转身,这男人抱着孩子往林雯脚边一放:“你们法院要管这女人的破事,你就管到底吧,娃娃拿给你们养”,没等小孩站稳,男人也大步迈出法庭,等林雯和小李抱起一个趔趄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小孩时,男人已经骑着摩托车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怀里的小孩抬头看见全是陌生的面孔,无边的恐惧让他开始撕破了喉咙般的哭喊,还没从刚才的乌烟瘴气中缓过劲来的小李抱着眼前这啼哭不止的小孩,气的脸都涨红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母,这孩子的哭声他们听不见吗,林雯姐,快走,我们赶紧追出去,抓住他们,把他们好好教育一顿。”小李生气的说道,林雯看了看小李抱着的孩子,让她先把小孩照管好,等会儿如果双方都没回来再把孩子送回去。

        回到办公桌前,望着窗外复古的建筑,林雯心里有一点疲惫,林雯工作的法庭处于国家4A风景区,但在这里三年了,她从来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仔细的去感受这眼前的风景,平时工作中接触最多的就是婚姻纠纷和赡养纠纷,在林雯看到的世界,家庭中似乎并没有太多感情,夫妻之间充满了算计和提防,骨肉之间充满了冷漠和自私。虽然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但偶尔还是会觉得心力交瘁。林雯轻轻揉着太阳穴,早晨开庭到刚才做调解工作,还没来得及喝杯水呢,这会坐下来才感觉到嗓子已干到快冒烟,正起身去倒水,就看见孩子的妈妈回来了,林雯猜想她应该是躲在某个角落,希望用这种办法把孩子“交给”对方,但没想到这招对那位父亲根本没用,亲生骨肉撕心裂肺的哭声清醒了她不理智的头脑,她红着鼻子跑进法庭,从小李手上一把抱过孩子,紧紧地贴在胸口,眼泪又刷刷的往下流,“你儿子被吓坏了,你也太激动了,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小李心软了,话语也缓和了一些。这女人抬起头,自言自语说道:“我也有我的难处啊,你们是不会懂的。”随后,便一脸疲惫的抱着孩子离开了法庭,那小孩趴在她肩上心满意足地吮吸着手指头……。

       林雯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因为担心这位年轻的母亲又会出现其他过激行为,她准备联系上村里的妇女主任,一起到这位女当事人家中,和她聊聊天,疏导一下她的情绪,工作这么多年,林雯明白,审理婚姻家庭案件不仅仅要以法律为依据,以事实为准绳,更重要的是对当事人的心理疏导,每一个案件,不管判决的结果是什么,在这个案件下的家庭和谐与未成年子女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小李……”林雯正准备让小李收拾好材料出发,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我想找林雯,林雯同志”。小李看了林雯一眼,林雯说:“收好材料,我接待了这位我们就去那个年轻母亲家,不能让她再有任何过激行为。”话音刚落,法警小徐就带着两位老人进来了,咦,居然是阿乌子的爸爸和妈妈,两位老人好像走累了,额头上全是汗。小李赶快让他们坐下,给两位老人倒了水,两位老人接连着喝了两杯水,“林雯同志,那天你们离开后,我成天都想着这件事,睡觉也想,放羊也想,今天晚上终于不用想了”阿乌子爸爸点上他的烟袋,像讲故事一样慢慢的说了起来。原来,林雯他们离开后,阿乌子爸爸就召集亲戚朋友开了个会,讲了家里的情况,亲戚朋友们东拼西凑拿了九千元钱,第二天村里赶集,两人把家里三只最大最肥的羊、还有母鸡全收拾到集镇,卖了将近八千元,再加上平时的一点积蓄,总共拿了两万两千四百零八块。今天一大早天没亮,两位老人就从家里出发,披着晨露,戴着朝霞,一路从马鞍山步行到了法庭,他们想快点把钱交给杨婆婆。阿乌子爸爸讲完之后,烟叶也烧的差不多了,他转过头看着阿乌子妈妈温和的说道:“老妈妈,快把钱拿出来,让那位婆婆赶快治病。”阿乌子妈妈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从怀中紧搂的布包里拿出一团布,揭开层层包裹,里面是一叠钱,这叠钱不是很整齐的放在一起,因为里面有百元面值的,也有五十,二十元面值的,更多的是十元的,林雯还看到了好几张五毛的面值。“这位姐姐,家里还有两只小羊,但那是阿乌子的救命钱,我们已经尽力了,请你告诉那位婆婆,我们对不起她,请她原谅我们”阿乌子妈妈说到最后,有点泣不成声了,她站起来,把那叠钱放在林雯的手心,然后捧住林雯的手又轻轻地握紧,她的手虽然粗糙但却是那样的柔软。面对这一幕,握着厚厚的一叠钱,林雯不禁湿了眼眶,她手中握着的哪里是两万两千四百零八块,这分明是眼前这个家庭最大的希望了。他们就这样把自己的希望交了出来,而自己的孩子还在远方命悬一线。工作十年,这算是她遇见的比较凄惨困难的家庭了,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家庭,却在最短的时间内,主动地履行了赔偿责任,并且还超过了原告在调解中要求的赔偿数额,这是林雯从来没有想过的,也不曾遇到过的。

        林雯通知了杨婆婆,当着阿乌子爸爸和妈妈的面把钱给了她,随后三人一起离开了法庭。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林雯哭了,为之前自己对两位老人的误解,为双方的豁达与宽容,也为这世间难得的真情。目送三位老人离开,林雯擦干脸上的泪水,她的心中突然没有了难过,也没有了疲惫,站在法庭门外,头顶是庄严神圣的国徽,风吹过来,有春风的温柔又有秋风的清爽,林雯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心里有一阵欢快又有一股决心。“小李,我们走”,林雯又出发了。

        年轻的舞者跟随优美的音乐跳出的是青春的赞歌,白衣医者手中托起啼哭的婴儿感受的是生命最初的惊喜,辛勤的园丁哺育着最纯洁的花蕾换来一颗永远年轻的心,还有在空中,在风里,在水花里感受激情、自由与速度的运动员。而有一群人,他们的世界是黑色的,那里充满了婚姻枷锁里冰凉的泪水、油尽灯枯行将灭绝时孤楚的背影,多少背信弃义取代了一诺千金,多少愚昧无知换来一生无法填平的悔恨。法官,是社会阴暗面的见证者也是终结者,是法律温暖的传播者也是法律权威的维护者。维护每一位公民的合法权益就是他们的信仰,这信仰就是黑暗世界中他们心里的明灯,指引着他们前进,而在那黑幕的夜空,总会有一两颗星,那是人间最质朴的真情,照亮着他们来时和将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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